食止痛餅醫盲腸炎──評零三年預算案(2003-03-08)

近日最多人談論的是財政預算案,一如所料,大力開源,毫無節流,稅收多好,支出一d都無少到,唯有幻想每年可以賣地100億,經濟復甦又可以多幾十億云云。某d人多多事實,呢樣唔減得,果樣唔減得,收人錢就搜索枯腸,搜之前仲要貪小便宜周圍睇車,結果嘔突,可見當事人智慧有限,目光如豆。

市面上太多人講過這個預算案,再講也了無新意,但除原復生外無人將政府當一門生意那樣分析。原生家下忙住清洗泥污,唯有等小弟狗尾續貂。其實好多時只要拋下包袱,大至改善公共財政,中至重整企業,小至幫一個碌爆咭面臨破產的人,都可以從基本的原則著眼。此三者在會計制度的眼光下,均只是一張損益表(Profit and Loss)一張資產負債表(Balance Sheet)。任何政府、機構、個人,砌唔掂呢兩樣野,都可以好大鑊。

現時特區政府的財政之病可以總結為:一張入不敷出的Profit and Loss及一張過度膨脹的Balance Sheet。若舉公司為例子,就是一些業務過渡發展至管理層無法控制及過度購入資產,如七十年代的和記、八十年代的怡置系及現在的新世界集團。有興趣知進一步詳情者可以瘋狂的代價及能醫不自醫兩篇文章。若舉個人為例子,就是滿屋靚衫、Hi Fi、古董、名牌波鞋等卻月薪僅夠交咭數的最低消費的小朋友。

小弟不才,卻曉得教碌爆信用咭的人變賣一切有價值卻無現金流的所謂資產,以減低負債及增加資金流,節衣縮食等。救公司早有先賢教路,大幅裁減或出售虧損業務,套現減債,裁員關廠房集中發展有前途的業務。作為一個水浸眼眉的政府,筆者睇唔到有其他的方向可以改善:斬掉效率欠佳的部門、裁員減薪、出售資產開發財源。觀乎新財政預算案,究竟落過幾多力做呢D事?

當然,身在官場,有好既得利益集團要照顧,淨係公務員公會已經可以玩死人,但係唔難駛鬼咁高人工請人問責?部門開支減唔到,開始了的Project停唔到,唔可以暫停咩?歸根結底,任何節流的手法應該是由上而下(top down)睇送食飯的,例如私人公司會對附屬公司講:係得咁多錢,你自己諗掂佢!特區政府卻反其道而行,採用由下而上(bottom up)的方法,放下身段與屬下談判。既然出左咁多力同公務員一次過傾未來三年的薪酬,點解唔順便取消不會時宜的津貼?同理,一大堆只會支錢,毫無建樹,只會生事的機構,點解唔一刀切?一d部門的擴展計劃,例警察換衫換電話、教育基金、起政府大樓等等,點解唔暫緩一下?當此每年倒十幾億食水落海的情況,水務官員竟然花費研究在小西灣試驗海水化淡,因為廿年後可能唔夠水用云云。種種跡象顯示財政司長無心無力削減支出,唯有做有心有力的事,加稅加費...

辜勿論用任何形式加稅加費均會有人反對,為甚麼不做得公平一點?為甚麼不多以用者自付的形式進行?例如房屋、醫療、交通等,均容易找出誰是用者,為甚麼要其他人津貼用者?政府似乎特別鍾意走捷徑,向聲音較少的人收費?尤其是支取更多物業持有者差餉、物業稅等,是向社會上最受打擊的一群放血,這又如何服眾?

關於出售資產方面,正路是出售劣等資產,保留優質資產,政府卻又反其道而行,優質的先賣,留下垃圾,最後只會令收支賬的赤字越黎越大,債海難填!一日不處理運作欠佳的部門及資產,財赤問題均不會消失,因為財赤是反映公眾資源得不到充分的應用。總的來說,未能針對病因,只醫病徵,便像食止痛餅醫盲腸炎,分分鐘併發症而死!

大家看到這裏,或者會疑問這與股市有何關係?其實我們識得指責政府處事荒謬,何以看不穿管理不善的上市公司?有些公司任由無效率的業務存在,甚至主動出錢收購這些垃圾;有些家族式經營的公司像公務員一樣,自己決定自己的薪酬,難怪會年年蝕錢年年有袍金;更有些公司年年賺錢年年唔派息,好像股東的資金係唔駛成本的;等而下之者出售現金牛以增購一己的心頭好。偶到這類公司,筆者一定口誅筆伐,所以任何人問買唔買8號、17號,肯定的答案是任何價錢都唔買,正如有得揀唔會比混賬政府統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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