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絕大部份沒有茶喝的人來說,是沒有所謂「人走茶涼」的感覺;但對於在職場上曾經風光過的人來說,卻會認為感受甚深。下文就是一例:
高層離職 日期:2007年05月13日
左丁山
mcwriter@appledaily.com睇《蘋果日報》,知道前無線綜藝及體育節目主管黃家亮因患上憂鬱病在彩虹舊居吊頸自殺新聞,公關大姐大一清早就喊個不停,到中午先至提起精神返工。大姐大話黃家亮十九歲入無線,四十四歲離職(《蘋果》話係「裁掉」),大半生以無線為家,以無線為榮,以無線為生命,一旦離開,若有所失,估唔到竟然會自殺了結一生。
左丁山與黃家亮只有一面之緣,談過公事,覺得佢好開朗、精明、處處不忘為無線爭取最高價,半步不讓。生意不成人情在,黃家亮畀左丁山印象係佢心中只有無線,無線利益就係佢利益。
咁多年來,左丁山轉工共十次,見過唔少大機構高層,自己亦曾為大機構做事,知道社會上係對機構不對人。一位大賓架在大銀行辦事,人人對佢阿哥前,阿哥後,山哥山哥不絕於耳,大老闆成日請食飯。一到大賓架辭職不幹,出外創業,立即畀人叫做「山仔,老山」。打電話去搵大老闆,等三日都未收到覆電,街上碰到大老闆,大老闆只係「唔」一聲。又有一位炒高手在大銀行炒到出晒名,離開銀行自立門戶,幾乎逢炒必輸,因為再冇人畀面,亦失去大銀行獨有資訊與網絡也。
大機構做事而有成績,千祈唔好話自己叻,其實大機構塊招牌先至係決定成績大因素。舉個例,你去為一張新報紙廣告,一個月到五十萬元,梗係叻啦,但如果你為日銷五十萬紙老牌報紙廣告,一個月到一百萬元,想博炒咩。
但凡一生打工希望從一而終,一旦失去職位,好容易鬱鬱寡歡,心理易受打擊,轉到新公司都做得唔舒服,常常話當年。似左丁山呢類,就一路以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態度,畀人炒或自動離開,都視作等閒。奉勸大機構高層要以開放心懷處事,一旦離職,唔好太難過呀,不妨讀唐詩:「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筆者認為無證歸因未免流於武斷,但這篇文章對於所有投身社會工作的人都有意義。工作所得的地位,只是像社會學上所講的「角色」(role),一旦不再演這個角色,或者不在那個舞台演出,就要有心理準備做另外一個人。一個人事業上的成敗,其實個人因素只是必要條件(necessary condition),而不是充份條件(sufficient condition)。
大機構有成功人士,同時有失敗的人,只不過大機構提供了另外一些必要條件,例如人力、物力、財力、關係網,成功人士只是能夠充份利用這些條件來發揮,當這個人離開了這些條件後,本身其實是不構成足夠的成功條件。對於大機構來說,這個人沒有必要條件,就去換另外一個。當然理論上成功人士也可以到其他含有成功條件的地方發揮所長。
這又回到筆者經常講的「練好功夫等運到」。今日到書局買了大前研一的新作《即戰力》,說的就是在廿一世紀職場生存所需的能力。很可惜無論語言力、財務力或解決問題的能力,均不是在正規教育的範圍中。當中尤其諷刺的是「語言力」,本來香港是具有足夠的學習英語的環境,何以即使受過專上教育的人也不精於此呢?香港亦很有條件為求學期的學生提供足夠的財務教育,亦同樣出現差強人意的結果。第三樣解決問題的能力,更著重於個人的訓練多於教育。
當然,在大機構生存也有其他能力,就以香港某博士來說,十多年來不斷在不同行業的大機構任職,每次都能在另一行業的大機構找到領導職位,或者此人有些能力極高,可業職卻乏善可陳,實在令人深感興趣。
我好認同"人走茶涼",真係唔認老餅都唔得,因為呢句說話,無出來社會工作返十年以上, 係唔會明白固中道理,小弟都以前曾經在舊公司當過小頭目,一被裁員離開,真係鬼採你! 呢句說話其實充講處世智慧,明白左就唔會在職場睇得太緊張。最近我聽見身邊同事仔,讀完 U 不久, 佢申請外面私人公司職位,要求人工竟然係比現職部門高一級的更多,心裡不嘆一句 : 你真係傻 x 左! 這位年青人想法,不外乎,很滿意自已在這裡的工作表現,以為出到外面仍然係做人地上家。 佢地出來做野剛巧是沙士完結,整體市道都大至向好,連佢地進入股市買股與小弟進入股市時, 時起時落的市況更是不可同日而語,於是乎,呢班年青人個個都有 "股市係賺硬, 魚過下溏就一定肥"的諗法。 常言道: 人於憂患,死於安樂。咁我呢班同事仔,生於咁安樂的時勢,咁…..?
正因為佢地剛剛讀完書出黎,先至會有咁on居的諗法,仲要周圍同人講(唔係你點知?)。我地呢d睇過幾個牛熊市的人,才知道世界艱難,保住所有都唔係易事,亦唔會咁輕率去搏。
雖然我出黎做野未夠十年,但已經明白人走茶涼的道理。當然,這個社會上仍有少部分義氣仔女,人走後仍會記得你。 其實經歷過牛市/熊市的香港人,尤其是捱過2000-2003年那段日子的人,雖然近三、兩年市況好轉,但有錢時仍不敢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