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救世主到奴隸主,只有一線之差;從真理使者到悲劇的鑄造者,不過半步之遙而已。
──李天命
http://www.rthk.org.hk/elearning/leetm2/discusstopic04ap1.htm
有個親身經歷分享。有天見少女擺攤子義賣「好 戲量」襯衣,旁邊箱子寫「支持好戲量成員到四川」云云。多番查問,少女不清楚自己的團體是不是非牟利團體,不清楚有沒有申請在街上籌款。為此我向警方查詢投訴,不欲見無知少女被利用。
轉頭回來,警方正在調查,作為報案人,當走上去協助。那知少女不見了,來了個「負責人」。討論當中,「負責人」大聲地不斷重複「你講大話,你講大話……」愚者雖笨,但未至於報警後現身、在警員面前講大話。這種爽快地調走人手,反過來睜大眼睛說大話,是受傷害的「名譽者」,還是邵先生所說的「不名譽者」?
「從前我風聞有你,如今我親眼看見你的文章。」不知邵先生有沒有向讀者交代自己和「好好戲」的好戲量過往的合作?邵先生恍如旁觀者的中立立場能夠成立嗎?還是也是好好戲?
愚者
我的哲學偶像Michel Foucault於1977發表了一篇小論文:〈不名譽者的生命〉(The Lives of Infamous Men)。他認為十八、十九世紀時,歐洲的「不名譽者」由於犯下無足輕重的小錯,而被權力機器捕捉、登錄和懲罰;因其本身的社會地位低下,也可能逃離當時尚未確立完整制度的權力機器,隱匿於社會中某個角落。
對Foucault而言,最具生命張力的,莫過於補鞋匠、逃兵、放高利貸者、浪跡天涯的人,那些都是充滿激進想法,或是可憎可鄙的人。他們往往隱匿在社會角落,處於權力網絡以外,並且注定在世上悄然不留下任何痕跡。而他們的生命能綻放出如火花般明亮色彩,從黑暗中挺出、顯現、閃爍成為可見的唯一時刻,就是在那偶然與權力機器相互碰撞之際。
本人沒有讀過甚麼哲人名著,亦沒有研究法國學運,但我知道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奉公守法。如 果邵先生用「來勢洶洶又殺氣騰騰」來形容「反好戲量聯盟」的人,那麼請容許我用「攔途截劫及持惡行兇」來形容「好戲量」的人,而這是我的親身體驗。
大半年前,我路過該行人專用區,就給「好戲量」的人強行拉到街中,逼我跟他們「做戲」。我強調沒興趣參與活動,但他們硬要把我拉進來,當中涉及肢體接觸。我詢問他們在街上演出有否申請及得到批准,他們沒有理會,繼續做戲。
後來我致電食環署及警署投訴,亦有警員到場跟進。從警員口中得知我並不是第一個投訴人,只不過有人借「文化藝術」之名霸佔街道,警員只可在有人投訴時驅趕阻街的人,但當警員離開後他們又故態復萌。
邵先生硬把「阻街」分為「藝術之名」、「政治之名」、「商業之名」等等,但卻忘記本質。用刀殺人是殺人,用拳頭殺人也是殺人!
一名普通工程師
哲人Michel Foucault在一次訪談中說:「空間是一切公共生活的基礎,同時也是所有權力運作的基礎。所有歷史,仍然是關於『空間』的書寫,同時也是各 種『權力』運作的歷史。」那麼,來勢洶洶又殺氣騰騰的「趕人出旺角」的網上呼籲,正在旺角西洋菜南街行人專用區這個空間上,書寫?甚麼?又記載?怎樣的權力運作的歷史?
「你係咪很討厭好戲量成日阻住條街?你係咪覺得佢?所謂?戲不知所謂?你係咪覺得佢?借藝術的名義阻街?你係咪覺得佢?好反感?」「趕人出旺角」的原因已經清楚不過:(1) 很討厭他們阻街;(2) 他們的戲劇不知所謂;(3) 他們借藝術名義阻街。結果,由8月20日開始高登討論區就成立了「反好戲量聯盟」,短短幾天,已經有超過一萬三千人加入facebook的聲討行列。
他們以自發的姿態,由網上召喚,再變成街頭對峙,目的是對這條行人專用區使用,爭持不下。一萬三千人當然不是個小數目,而咁多人共同關注香港的街道使用,更是像1968年巴黎學運的“Reclaim the Streets”一樣,具有前進的社會意涵。
實在巴不得如此這般的關注,能夠擴散至添馬艦、天星碼頭、西九龍文娛藝術區、天水圍天??河畔、屯門市鎮公園、荃灣健明街一帶……就好。然而,關注歸關注,但關注的質素、焦點和力度,就有點不尋常,需要關注。
因為討厭人家阻街,所以就要趕人出旺角。我們都知道,「趕出旺角」跟「逐出家門」和「拖出去斬」一樣,都是種極端行為—帶點暴力,將不喜歡的統統除之而後快,當中沒有轉彎餘地。明明要處理的是「阻街」這個秩序問題和「不知所謂」這是品味問題,雙方可以辯論和對質。現在卻成了敵我矛盾,道德非常。如果借藝術之名阻街,是惡;那麼借做問卷之名推銷,又是甚麼?為甚麼借藝術之名比借政治之名、商業之名、搵食之名阻街,來得嚴重,以致罪無可恕?
Foucault在〈他者空間〉(Of Other Spaces)中提出「異質空間」(Heterotopia)的主張。這是個undefined space,為「他者」的存在提供了無限可能性的存在方式。那些特立獨行、與其他社群疏離的人,可以繼續不必回應常規化社會對他們的召喚—只有在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他們彷彿就像一個剛剛重獲自由的釋囚,在這?,可以演活自己的故事,要討論行人專用區的空間使用倫理,離開了Foucault的提醒,是可以很反動的。
邵家臻

──李天命
http://www.rthk.org.hk/elearning/leetm2/discusstopic04ap1.htm
兵器譜;老餅電幻物語
認真愛青年文化的人,很少能繞過《青春電幻物語》而不多看半眼。
《青春電幻物語》成為經典,不是靠那入型入格的headphone和布滿MSN的電幻畫面,而是對青春殘酷的感悟。今屆立法會選舉的「青春物語」—既有民主黨的「跳跳紮紮」,又有公民黨的「年青?事者」,都想以「青春」招徠選票。青春可惜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好東西。政黨的「青春物語」一天不觸碰到「殘酷」,一天都是「無feel」的老餅電幻物語罷了。
邵家臻
脫兄可唔可以再講點樣去"保住份工買層樓屈機銀行長線投資優質股"? 唔係好明.
我有份工, 有層自住做85%按揭的樓, 亦有買股票.
[版主回覆09/02/2008 00:03:00]以你為例:
屈機銀行:當你層樓升左值,又過左綁,你可以要求銀行加按甚至轉到其他銀行,咁你可以獲得加多貸款,同時亦無需要付按保(因為只是七成按揭)
長線投資優質股:銀行收你五厘,買匯豐有六厘,或者買其他高息股,幾年增長以後,股息可以抵消按揭利率
Thanks 脫兄.
"過左綁"是指我給多15%, 即由做85%按揭去到70%按揭嗎?
我層樓是180萬only, 尺價跟現在個市相同, 無乜升跌. 樣可以有幾錢投資?
請指教.
[版主回覆09/02/2008 01:00:00]唔係,一般銀行會綁三年,三年過後就是自由身
你做到八五按,即係你的現金流足夠,只係首期不足三成,比如你現在層樓是180萬,八五按即是153萬按揭,27萬首期。比如三年後你層樓銀行估值上升20%到216萬,升值部份36萬加上首期27萬再假定供本大約5萬,共68萬淨值,除到216萬處是31.48%,你就不用再另外付按保,因為你係做七成按揭。
如果想進一步加按,相信要再等樓價上升,再詳細的請用電郵談。
偽裝高深,適足以暴露淺薄
[版主回覆09/02/2008 19:22:00]人類與其他動物的分別之一,是有語言表達能力,等我又學下人拋下書包,根據戴文著《第三種猩猩》,黑猩猩的基因與人類最接近,只有3%分別,可是牠們的語言表達能力遠低於人類。
一些人講說話及寫東西難以明白,既非高深,亦非淺薄,而是語言表達能力低下,最好尋求專業人仕(如言語治療師)的協助。
以前看都市報都會跳過邵家「樽」的文章,只會看梁文道的。
個人認為前者的文章過於雜亂,條理不清晰之餘,亦有太多無謂的引用。即是,會將好多其他人寫過的「文字」拼湊式地強行搬進自己的文章中,且每每都要夾雜著一些冗長的英文字句,無考慮過讀者看時的感受;而梁文道則能夠將自己看過的書、學過的東西,能用自己的說話,簡單地表達出來。所以,看梁文道的文章,舒服得多了。
可能邵也是有那種「藝術」大哂的傾向。以為作為「藝術家」,根本無須理會讀者、街坊利益,只要做著自己的學問,從事著某種「行為藝術」,亦算是存在著某種價值(甚至是高貴的),不應被排斥。而當大眾未能夠欣賞、理解、甚或諒解這種行為、這些「藝術作品」時,可能只是因為他們未夠深度,未得寬容。
可是,當一個人做著必須面向公眾的事,卻不懂顧及他所面向的對象的感受、不能適當地平衡自己的藝術取向及對方的利益時,這件事的消失,是遲早的事。
[版主回覆09/02/2008 19:18:00]從前教育並不普及,有些人看不懂的東西,就名之為「高深」。
今時今日多數人識字,有些人看不懂的東西,就不是高深,而是作者表達能力有問題。
XXXX不易看懂,國王的新衣而矣!
香港近年多了文妖,以文化藝術作為包裝,去推銷那種不負責任的自由.可惜,自由就係咁俾佢哋一次又一次咁強姦而無人去伸出援手. 今次有人成立”反好戲量”,值得高興.
[版主回覆09/02/2008 19:26:00]最終上演了「真理使者被迫害烈士情結」
以邵家臻這種文章,竟撈到同梁文道share專欄,都咪話唔「犀利」。 所以當梁文道轉左去AM730之後,我就再也沒看過都市報了。
[版主回覆09/03/2008 21:30:00]現在與邵先生一同寫的黃先生,不要小看他,佢曾經寫作《問題公屋》一書,看後必定對香港公營房屋的恐怖之處留下深刻印象。黃先生是記者,記者當然是這樣寫野的。邵先生是社工,為什麼不去寫寫親身的經驗,反而去學梁文道拋書包?梁文道畢竟係新亞哲學系畢業,與筆者同屆,而且在業內混了那麼欠,青蛙應該與黃牛比嬌小麻!
邵家臻先生不可能與 梁文道相比. 邵家臻先生可以和C觀點一比, 文道的博學, 文筆的歷練, 邵先生 試著用文道的style 寫下去, 沒有好結果. 當梁文道轉左去AM730之後,我再也沒看過都市報了。只看AM730
好戲量的banky 是有一定的心去演好舞台..早年我都有看..吉蒂與死xx..點解老豆老x.. 毛姐都ok.. 不過 好戲量是要想做到 詹x文..還須努力.. 商業(開飯)與 舞台(藝術)的平衡唔係人人識..
就算好戲量真係想搞好藝術,但係都要有操守可言. 觀乎楊生嘅答覆,佢根本唔知做乜要拉手/錫嘴.佢只係講咩互動.但唔知為乜而互動. 搞藝術係要有自由,但係要做嘅話,尤其係呢嘅舞台劇,就要知道每個動作,都要有意思,如果唔係,同亂做無乜分別. 而且,好明顯係包括佢在內,大家都唔知佢哋想表達啲咩.連佢自己都唔知.咁樣搞藝術?!定係搞笑喳.
至於邵生,當我睇完佢嘅”不名譽者”,心諗有無搞錯,佢講緊乜?!前文同後理完全斷開,睇唔出佢引用嘅文章跟佢自己嘅觀點有咩相連. 咁都得嘅話,我都想撈返份呢啲外快先.
Today lunch time, I find your new book in "San Lun" book store, $98 acceptable. I will buy one to support you ( write more useful book in future) when I back to MK.
Soory for no chinese since I am on course in central with no chinese input method in computer.
[版主回覆09/03/2008 21:32:00]今天我也收到出版社寄來的樣書,多間書局也有售。
" Foucault在〈他者空間〉(Of Other Spaces)中提出「異質空間」(Heterotopia)的主張。這是個undefined space "
真係講乜呀? 點解你地會睇先 ?? 我諗一千人中都搵唔到一個明. 我文化水準低, 呢D文搬去甚麼 文藝月刊 之類啦.
另一個文妖是 "陶傑", 生果報稱他 '香江第一才子", 真係侮辱盡所有香江人.
有日聽到佢在電台話: 李瀚祥當年批評法國導演拍 "中國最後一個皇帝" 時用的景太簡化, 不是官廷真貌.
佢就話李瀚祥唔識野, 法國導演係用演話劇的方法去拍 …. 咁都得 ?? 換轉係中國導演, 佢一定就話人求其是但唔專業.
媚外到如此, 為何還在此地呃飯食 ??
[版主回覆09/03/2008 21:37:00]有老人家跟筆者說:「鼻屎好食,鼻竇都挖穿」。香港咁多人推崇低劣文人,說明了香港人的文化水平。
" Foucault在〈他者空間〉(Of Other Spaces)中提出「異質空間」(Heterotopia)的主張。這是個undefined space "
等我依個讀相關學科既人又黎抽下水. 他者(other),好多時係被邊緣化(marginalized)之人.但他者正正睇到好多主流/霸權機制睇唔到既野.所以他者要找尋/被迫流放至其獨有的空間,此空間內正正帶出了無限的多元性及可能性,是主流地帶永遠睇唔到亦建構唔到既空間.永遠處於undefined(不/未被定義)的空間即可延續其無限可能及多元性.
簡單一句.on lun dog! 因為"文化人"就係將簡單複雜化,空叫口號加唔理法律. 因為,佢地認為法律係特權或主流機制用黎操控人民既手段. on dog*2. 所以佢地係咁話果條街係佢地既.佢地無經同意摸d女既手及手臂,係想依班女跳出生活規範做番自己.on九*3.
最後真係要d邵家樽klm,他者好多時都會利用其無權力性為自己製造番權力.即係乜?即係公屋養狗戶話俾人壓迫剝奪隻狗既生存權.房署超唔人道. 即係打橫黎講之餘合理化自己犯法同on dog!
[版主回覆09/03/2008 21:34:00]等我又引用筆者就學時其中一位哲學老師──李天命博士的名詞:這不是「空廢命題」嗎?
謝脫苦海兄,我宜家先知邵家臻o甘廢………. 言詞空廢、偷換概念……….
另外麒麟王兄這篇關於"好戲量" 的文章也寫得很好! :
http://hk.myblog.yahoo.com/fred-lau/article?mid=6201
[版主回覆09/04/2008 19:07:00]今天都市日報有愚人向邵生道歉文章,大約講是自己誤解了邵生的意思。
或者邵生真的滿腹墨水,但其表達能力真的很有限,一如讀大學時的廢Lecturer,佢地未必係無料,亦未必係唔肯過料,只係班學生「收唔到」。比如呂大樂、劉兆佳、楊宇萬同鄭赤琰,就好大分別,但睇佢地的文章,無人可以話佢地無料。
其他人我就唔肯定,但睇劉兆佳o的野同聽佢講野真係 2 回事。佢 d 口吃太厲害啦…
琴日買左你本新書,可以學野啦~~~!!